无痕感觉情况有些不对,正准备叫住一名弟子细细问个清楚,远远便瞧见张成仙迎了上来。

张成仙神情隐含焦色,他瞅着无痕含笑问道:“梦道友,你可算出来了!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也会炼丹?实在失敬,有空你我定要好好探讨一番丹道。”

“前辈客气了,晚辈只是初习炼丹,闲暇之余打发时间而已,哪敢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!前辈不要再笑话我了。”无痕忙客气回道。

张成仙点点头,意味深长地看着无痕叹道:“梦道友风姿卓卓,实在令人汗颜,不知究竟师出何门?”

无痕笑道:“晚辈并无师承,前辈客气了。”

“没有师承?这怎么可能?那你这一身修为?还有炼丹之术却是跟谁学的?”张成仙愕然怔住。

“呃!”无痕心头一惊,眼神微闪,暗暗后悔自己说话太直,她忙笑道,“晚辈是跟随家母所学,至于家母……曾经是天罗宗的弟子!”

天罗宗!中原灵域第一修仙宗门!

难怪难怪!张成仙暗暗点头,他原本打算开口劝说对方加入飞烟门,如今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出口,毕竟飞烟门只是东方海域一个小小的三流宗门,人家只怕根本就未放在眼里。

他被天罗宗三个字震撼住,自然也就忽略了无痕口中所说的“曾经”二字。

在无痕闭关炼丹期间,张成仙得知无痕竟然懂得炼丹,便赶紧将她的情况向宗主做了禀告,夏宗主似乎早已知晓无痕的存在,并未责备他擅自将外人带入宗门,只是交待他务必好好招待无痕。

但张成仙的想法和私心,却是希望能够劝说无痕加入飞烟门,毕竟无痕想要回去中原,可说是寥寥无期,但如今知道无痕与中原灵域天罗宗有关联,他也只好叹然放弃,不好意思开口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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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痕望着身边行色匆匆的弟子奇道:“前辈,门中可是发生何事?”

张成仙回过神,沉声道:“梦道友有所不知,宗门得到消息,百年一遇的海潮即将来临,大家都在提前做准备,故而门内气氛略显紧张了些,并无其他大事。”

“百年海潮?”无痕喃喃念道,正打算再问个清楚。

张成仙却盯着无痕身上美丽无暇的月华裙,猛然想起一事,急忙说道:“对了,梦道友,你是否去过自由交易摊市,与那千山门的公子苗浩杰有过争执?”

“苗浩杰?我不认识!那什么千山门更从未听过,自由交易摊市我倒是去过,还买了些药草炼丹!怎么?有什么事吗?”无痕心头一跳,总算来了,这件事看来怎么也躲不过去,须得小心应付才行。

“这可有些麻烦,”张成仙叹道,“你不知道,安明岛千山门的门主苗海,前几日亲自带着弟子来到我们鱼岛,说是追查杀死他独子苗浩杰的凶手,岛主和门主都很重视。”

“近日他们追查到,在自由交易摊市你与那苗浩杰曾有过接触和争执,因此怀疑你与凶手有关,正守在宗门等你出关!要当面问你呢。”

无痕冷冷一笑,当面问我又如何?摊市内只是为了一株药草有过一点争执,那根本不算什么,还不至于硬扯到凶手身上吧。

她淡淡说道:“无妨,我又不认识那苗浩杰,更不曾认识杀害他的凶手,问就问吧,实话实说就是了。”

张成仙点点头,也只好如此了,这里毕竟是飞烟门,只要此事与无痕无关,想来那苗海也不敢不给几分薄面,强行为难千山门的客人。

正说着,山上走来一群身穿土黄色衣衫的修士,为首者是名面色阴沉的中年汉子,身健壮如牛,高大威猛,行走间虎步熊姿,身手矫健!他遥遥盯着无痕,似乎愣了一愣,随即走了过来。

此人正是安明岛千山门的门主苗海,而他身后紧随着的,正是曾经保护苗浩杰的护法杨正初,后面还有几名化元弟子,一行共有七人。

苗海还未走到无痕面前,便遥遥响起他那粗狂的声音:“丫头且住!本座有话问你!”

无痕淡然转过身,平静地注视着渐渐走近的苗海等人,心中暗暗转着主意。

张成仙皱眉道:“来了,就是他们,为首的就是千山门门主苗海,梦道友切莫担心,这里是飞烟门,他们也不敢放肆!”

张成仙率先迎上前去,抱拳笑道:“原来是苗门主来了,在下给您引见,这边姑娘就是……”

“不必了!”苗海摆摆手,眼睛瞪着无痕一眨不眨,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,又仿佛在研究刚刚出土的古董,将对方从里到外、从上到下,每个细节都要分毫毕现地部瞧个清楚!

无痕婷婷而立,面色淡然,抬眸冷冷凝视着对方,丝毫未见半分惧意。

苗海有些意外,冷哼道:“你究竟是谁?”

“晚辈梦无痕,见过苗门主!”无痕微微行了一礼,淡淡说道。

“梦无痕?”苗海眯了眯眼,他转脸看向身边的护法杨正初和弟子,大家都轻轻摇了摇头,表示从未听过。

苗海哼道:“你月余之前,是否见过我那孽子苗浩杰?”

“苗浩杰?此人晚辈第一次听到,并不认识。”无痕摇头。

杨正初喝道:“你怎么可能不认识!月前你们在自由交易摊市见过,当时你还买了一株镇心草,我家公子也正好急需此药,你们为此起过争执。我就在旁边,你别想否认!”

“哦?你说那件事啊?”无痕淡淡点头道,“确实有这么回事,不过我只是抢先一步买了株药草,并不知那年青男子是你家公子,大家只是需求一致,共同看上一种药草而已,并无任何矛盾交集,晚辈连他姓甚名谁都未听过,自然算不上认识,怎么?你们这么多人结伴而来,难道想要强买我的灵草?”

“哼!我儿子命丧此岛,你敢说你不知情?”苗海粗声说道。

“他死了?啊,真可惜,不过我买了药草之后,立即就回到丹药堂炼药去了,并不知情,若是门主不信,可以向飞烟门弟子打听打听,他们见过我的行踪,一问便知。”

苗海皱眉,他这几天早就打听过了,这小丫头确实买药之后就去炼丹了,再未离开过飞烟门,虽有嫌疑却证据不足,说对方与儿子之死有关,确实难以令人信服。

虽然苗海并不认为凶手是无痕,她小小年纪,修为有限,怎么可能是那诡秘可怕的幽冥使者?但也许说不定有些关联,现在没有任何线索,必须从这女孩身上找到突破口!

他沉下脸,冷哼道:“你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你而死!我儿子虽不是你亲手所杀,却是缘于你们买药之争!你始终都脱不了干系!说!那幽冥使者风无形现在哪里!”

苗海语音未落,一股筑基期的如山灵识压了过来,将无痕震得蹬蹬蹬倒退数步,面色苍白,显然受伤不轻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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